UEPlay游藝館

一個探討童玩、玩具、遊戲、游藝、教育的空間

April 3rd, 2012

Wisdom in Traditional Chinese Games and Indian Games (1)

Wisdom in Traditional Chinese Games and Indian Games

Yeo Gee Kin, Dr. (Society of Simulation And Gaming of Singapore) ; Bimlesh Wadhwa, Dr. (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 Chang, Shih-Tsung張世宗, Dr. (National Taipei University of Education of Taiwan)

 

Abstract.  In his keynote speech at ISAGA2009, Professor Dmitry Kavtaradze asked the question if wisdom is better transported indirectly through games.  Through this paper, we aim to carry on with the discussion that followed Professor Dmitry’s address, by presenting a review of traditional Chinese and Indian games and their relevance in this digital age.  Traditional Indian and Chinese game design aimed to develop skills like motor coordination, logical thinking, strategy, mathematics, concentration, etc.  Language and culture are found to be embedded metaphorically in many such games.  Wisdom from rich scientific and cultural knowledge is thereby transported with the games that are also tremendously enjoyed at play and helped in personal development.  Most of these games are generally suitable for all ages to promote interaction between generations.  Efforts are on at Private as well Government levels to revive the traditional games.  Many leading Corporate now make use of these games for leadership training or as ‘de-stressers’ for their staff.  ISAGA provides the right platform to carry on the efforts from Gaming & Simulation Research Community.  Through this review, we aim to generate interest among fellow members and researchers to contribute to the revival of these games to impart the wisdom to the digital natives of the world today.

 

Introduction

Mankind has always learnt and entertained through play.  “Play” is an act that people proactively take to interact with outside world and the ways of playing are generally in three forms(according to Dr. Chang’s study).  In Chinese, three different characters are used for these three forms of play:

    Interaction with “Things

    Interaction with “Environment”

    Interaction with “People”

玩遊戲, pronounced in Hanyupinyin as “wan you xi”, means “playing games”.

 

‘Play’ provides a structured yet informal means to learn, develop and grow.  ‘Play’ in the form of sports, games, puzzles, and toys has been part and parcel of traditions and societies worldwide.  There are other notable forms e.g. puppets, paper folding art, which like have been widely understood as play activities.  The only way to maintain the rich culture of ethnic groups is to pass the traditions and beliefs on to the children.  For this paper we consider the phrase ‘Traditional Games’ to include games, toy playing, and puzzle solving.  Also, we have not classified these games in any specific order to keep the discussion as open as possible.

 

Traditional Chinese Games

Most traditional country toys were hand-crafted with conveniently found materials: mud, metal, water, cloth, wood and paper.  Figure 1 ~ figure 2 display traditional toys made from different materials.

泥偶 Figure 1 Clay doll泥偶

  空竹 Figure 2 Bamboo diabolo空竹

It is obvious that economic life has significant impact on such toys, which were closely connected with production skills training for the period and the region where they were found popular.  Before mass production factories became reality, each of these toys was individually designed and crafted.  Games were played in the form of interacting with these toys.  Contests were organized to display and promote mastery skills of playing.

March 13th, 2012

回到童年——侯登強 (山東濟南市曆城區韓倉小學校長)

今天在家看中央三頻道的《藝術人生》節目,做客嘉賓是著名作家、畫家劉墉先生。他用大篇幅回憶了自己的童年,那帶著父母的愛意與生活酸痛的童年,讓他學會了感恩,學會了在困難中保持一種昂揚的姿態。幾度,他潸然淚下,童年的點點滴滴在他的言語中清晰地顯映出來——他說童年滋養了他的一生,不管是愛還是痛。我不禁也感動在他的故事中,一個對人生有著深刻而獨特認識的作家,骨子裡的情感和空靈都是來自於童年,而我的童年還有哪些印記呢?坐在沙發上,我讓自己沉靜下來,慢慢地回到童年,回到熟悉的那一幕幕當中去……

  

那是一個多麼清新明麗的世界,鳥叫,花香,甚至牆角蛐蛐的低吟都是如此熟悉如此誘人。古老的山村,土牆土屋土道,散發著泥土的芬芳,每一幕都是那麼親切。哪個地方有個洞,哪個夾道可以藏人,哪個老宅的屋裡存了什麼東西,都知道的,跑來的一群孩子裡不是有自己嗎?我們玩做迷藏的遊戲,當地叫“藏眠呼”。為了不讓對手們找到,什麼地方都是可以藏的,房前屋後,河道水溝,只要你敢藏就行。就在那個時候,村子裡的角角落落都讓我們摸透了,即使現在走在街道上,都可以清晰地記起那一個個角落的模樣。最美的是和父親一起去山上割草,父親在前面割,我和哥哥就在他身後的草叢中捉螞蚱和蟈蟈(當地叫乖子——諧音),草被父親割得都差不多了,這些小傢伙無處藏身,一個勁兒的跑、跳,我們也便忙的屁顛屁顛的,呵呵,“這一個!”“那一個!”“快……”喊聲此即彼伏,迴響在那可愛的山坡上。一串串的螞蚱和蟈蟈喲,讓我們的童年洋溢著幸福和快樂。

 

如果渴了,到山泉那裡去吧,沿著崎嶇的山路,用手撥開柴草,有劈風斬浪前行的豪氣呢,一手撩著,一手揮著“沖啊!”你會聞到柴草的清香,真的,絲絲縷縷,沁人心脾。有時會讓人忍不住停下來,吮吸一下,輕輕一咬,滋滋的冒著綠水,甜甜的感覺……到山泉邊了,那是懸崖底部的一眼泉,汩汩而出,老遠就聽見嘩嘩的溪流聲。到近前,俯下身子,伸手進去,好涼啊!冷不丁打個寒戰。用手捧著喝吧,一捧捧的,涼到嘴裡也甜到了心上……也有細心的人不願用手直接喝,那好辦,從核桃樹上摘下一片葉子,打一卷,遂成小碗狀,舀著喝,一下子文雅了許多。坐在泉邊,好好涼快一會,聽著鳥鳴,看著滿山的綠樹紅花,還有那一壁千仞的高山,一時就想在這裡造間房子多好啊。我相信這是童年的敏感留給我的,刻在心靈的深處,從來不曾離我遠去。

  

童年的孩子都有表現的欲望,更有當英雄的衝動,我也不例外。最深的印象是為了捉一隻跑到荊棘叢中的麻雀被紮的渾身是刺。那只麻雀竟然跑到荊棘堆裡去了,我三步並作兩步,一頭跟著紮了進去,絲毫沒有猶豫……手裡抓著那只鳥的時候,才發覺自己身上到處開始疼了。——不知道當時哪來的一股子勁,簡直忘我了。還有那次到樹上摘熟透的柿子,紅紅的,像燈籠一樣,誘惑著我,一步一步的靠近。哢嚓,腳下的樹枝斷了,哐的一聲摔將下來,懵了。落地之後,蹭的一聲又站起,好像沒事一樣,一個夥伴跑過來告訴我,剛才一個樹枝擋了一下,要不你就頭朝下了……一身冷汗,心有餘悸。

  

我的手指有兩個是疤痕累累的,那是小時候玩時的印記。從開始蹣跚走路,我的小手就不停了。在屋裡,用爸爸打石頭的鉗子錘子丁丁當當的開始蓋房子。土質的地面讓我弄得一個洞一個坑的,還像模像樣的拉起繩子——真把自己當建築師了。錘子是不長眼睛的,那一次柔弱的手腕沒有掌握好錘子的方向,一下砸到了左手的食指上,頓時血流如注……老院裡有一塊空地,那是我的遊戲場所。單單用大門上的一個鐵環,我就開始和幾個要好的夥伴打胚土(原來北方蓋房子用的一種用土做成的建築材料)。把濕土倒在鐵環裡,撒上爐灰,用錘子夯實,然後倒出來,擺放在一旁,一天到晚忙個不停。……很壯觀啊,會有幾百塊,雖然一點用都沒有,就是喜歡,就是癡迷。前幾天看到我的寶貝閨女也在用沙製作蛋糕,還插上樹枝,邊插邊說:這是蠟燭……一下子明白了:每個孩子都喜歡動手創造自己的遊戲,在遊戲的世界裡孩子是自由的專注的,夢想就在那個時候開始種植。

  

沒有夥伴的童年是孤寂的,回到童年就不能不想起一個個再熟悉不過的面孔,不能不回憶起一個又一個如在昨日的場景。那個叫沙嶺子的地方如今已經長滿荒草,若隱若現的是紅褐色砂礫,當年的砂礫上可是我們自由滑行的軌道。站在小坡上,蹲下身子,大喊一聲“開車嘍!”出溜一下,順著砂礫滑下來,身後是一道長長地痕跡,彷佛自己真的成了司機一般。就這樣一個下來,一個又繞道跑上小山頭,排隊進行——現在知道了,那是我們的天然滑梯呀。褲子會很快磨破的,為這,沒少挨父母的批,可我們都樂此不彼。離著沙嶺子不遠,有個叫駝窯的地方,寬闊的很,那是我們“比武”的地方。一段時間,看霍元甲入了迷,大家也“揭竿而起”,組織了自己的小團夥。彼此之間不服,怎麼辦?駝窯比武大會應運而生。約好時間,帶著自己的幾個夥伴,拿著自製的武器(幾支木劍,或者木手槍)擺出一副舍我其誰的架勢來,就此拉開比賽的序幕。“比武”往往是一對一的,不直接動手,而是採用舉石塊比力氣,投擲石頭比準頭的方式進行。漫山遍野的石頭成了我們發洩的物件,劈裡啪啦一陣亂砸,兩隊皆大歡喜,往往會握手言和。如果大家有興致,還會採擷野果豆角當做美餐,好好吃上一頓呢……

  

童年是心靈深處最美的花園,當遭遇成長苦痛的時候,當被這浮躁的人世所累的時候,總願意回頭去看看,帶著不舍的眼神,在那裡我們會獲得前行的勇氣和力量。 在心裡默默念著這樣的幾個詞語“勇敢、敏感、創造、夥伴”,是不是每個孩子的童年都有這樣的感受?是不是每個孩子都需要這樣的一個個的故事?讓自己回到童年,也便更願意嘗試著走進孩子的世界,與他們一起編織屬於當下的幸福……

March 12th, 2012

遠去的遊戲——侯登強

對童年的記憶總離不開那一抹陽光,暖暖地射下來,照著我的臉,讓我沉浸在這最親切地愛撫中。那個時候,我一定是躺在厚厚的柴草垛上,把自己瘦小的身子蜷縮在壓出的草窩裡,眯著眼睛或者乾脆閉上,眼前是一片紅紅的光亮……曬太陽的日子,多美啊。至今我的夢想之一就是在成為老頭以後,還可以躺在陽光裡,讓自己和太陽和藍天和那清新的空氣靜靜地相對,從早一直躺到晚。

 

沿著曬太陽的那份愜意,我聽到了童年裡夥伴們的吆喝聲了。那是擠油的呐喊,“站好嘍!擠……油……”“一二……”我們穿著露著棉花的襖,緊靠著石牆站成一排,肩膀挨著肩膀,用袖口抹一把鼻涕,一下揮灑在了凍得通紅的小臉上。一聲令下,左邊的往右使勁兒,右邊的向左邊進攻,頂起來了,僵持不下,襖在牆上劃來劃去,腳底下哧哧地硬搓出一道道痕跡。石牆,孩子,歡呼聲,討饒聲,交織著出現,那飄著炊煙的小山村裡因了這樣的遊戲而熱鬧起來。直到有的家長跑來討伐,“你這小子,衣服都讓你劃拉爛了!”揪著耳朵把自己的孩子押回家去,留下我們,依然繼續,不過眼睛這個時候總是要四處留心,生怕下一個被帶走的是自己。

 

不用擔心的是在明月高懸的夜晚玩“藏眠呼”。那是一種捉迷藏,可總是感覺我們的藏眠呼已經超出了捉迷藏的定義。比賽開始的時候,雙方說明界限,東南西北劃定,然後才可以去藏,那個時候整個村莊都是我們藏的範圍。得令去藏,我們常常絞盡腦汁,房前屋後,河道山坡,樹上樹下,都是我們藏的地方。那些沒有人住的舊宅尤其讓我們喜歡,翻牆進去,把自己隱蔽起來。也怪了,那個時候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恐懼,心裡只有盼著別被對方抓住。那一次,我被藏到了喂牛用的石槽裡,夥伴們把一個玉米秸蓋到我身上,我趴在那裡大氣不敢喘一下。後來,敵人踩到我的身上了,一腳,兩腳,我堅持住了。最終,他們吐香油認輸,我成了英雄。很長時間,這都是我童年裡的驕傲呢。月色裡,一個個的身影瘋跑在小巷,這樣的追逐,既是一種精神的放縱,也是一種身體的發洩。大半個夜晚,我們就這樣藏了找,找了藏,不知疲倦,不願離開。有月亮的夜晚總是那麼迷人,我們這些山裡的孩子總盼著月亮能夠早些升起來。

 

升起來,從山的那一邊,一輪圓月晶瑩剔透。家鄉的月圓,童年裡的月更圓,在這樣的圓月下,我們除了藏眠呼,還可以有文雅一點的遊戲——“老鼠老鼠一月一”。男孩兒和女孩們手拉手,圍成一圈,一個夥伴扮成老鼠躲在圈內,一個夥伴化成貓逡巡在圈外。大家搖動雙手,齊聲喊著“老鼠老鼠一月一——早來。”“老鼠老鼠二月二——早來。”……尤其喜歡那喊聲,裡面有男孩和女孩們最興奮地期待,有穿透黑暗的純真與清澈。當“老鼠老鼠九月九——到了”的時候,大家的手高高的舉起來了,一場貓捉老鼠的好戲開演了,貓與老鼠在我們的雙臂下來回的穿梭,那一刻心裡一直在想:做個不會跑的建築也很好啊,可以看好戲而不必疲於奔命。

 

最有成就感的要數打元寶了。用紙張疊成元寶的形狀,我們甩著膀子在大街上拉開了比武的架勢。看吧,一個個的男孩,口袋裡鼓鼓的都是元寶,其中還有自己的殺手鐧,俗稱“寶寶”或者“神寶”意思是誰都贏不了去的,只勝不輸。啪啪的甩起來,一邊打寶,一邊還念念有詞“翻過來。”“哎呀”有聲有形,煞是精神。那個時候,我自己就是打寶能手,常常把別人打得落花流水,一段時間他們都不敢和我玩打元寶了,我只能英雄般的隻身到外莊去領教高手。兜裡裝滿元寶,跑到那個莊裡,找人比武,那個時候,我真有了俠客的感覺,頗有打遍天下無敵手的豪情壯志。現在想想,不就是幾張紙嗎?那個時候,我們的眼裡可能不是紙的問題了,而是一種榮譽,一種某種骨子裡的東西在湧動。

 

還有很多呢,打瓦、搓杏核、長白街紮白菜……說一晚上也不一定說完呢,那麼多的遊戲讓我魂牽夢繞。每當回到小山村,走在石板路上的時候,看到斑駁的老房子的時候,觸摸到老樹粗老的身體,總會想起那些童年的往事,仿佛這一切就在昨天,我從來就沒有長大過。

 

那個時候的小山村,因了這麼多的遊戲,我們的生活變得豐富多彩起來。一直以為我們有一個屬於自己的世界——孩子的世界,大人們有大人們的世界,而我們這個世界的主題就是遊戲和夥伴。在這樣的遊戲裡一起長大的夥伴是可以把心交給對方的,不管長大之後,有怎樣的變化,心裡對童年的那份依戀是相通的。這或許是遊戲對我們的另一份饋贈吧。

 

遊戲已經遠去了,在時間的隧道裡,多想再用文字回味那曾經的呼喊,曾經的瘋跑。在回憶裡,在童年的故事裡,我才有勇氣堅守住內心的一方綠洲,不至於迷失自己的本真。從這樣的意義上來說,遊戲能夠給我們真實完整的童年,也可以溫暖我們的一生。

 

不知道我們的孩子們長大以後能有多少值得回憶的遊戲?

註:除夕夜那晚打電話跟”火車”–侯登強,山東濟南市曆城區韓倉小學校長–拜年,有感於年節味漸淡,特別請他幫忙觀察現在孩子們過年時玩些什麼,內心裡總是期盼孩子們是會自己玩的,而不是只耽溺在用電子遊戲中。年後,火車稍來他的問候,也告訴我現在孩子們的遊戲比較匱乏,他小時候的遊戲玩法已消失不見了(會有多少人在意呢?)。火車將他童年跟伙伴玩的遊戲跟我和張世宗老師分享,看了那樣精彩豐富的童年遊戲,徵得他的同意在游藝館上發表,期望有心人共同思考昔日童年遊戲與今日電子遊戲帶給孩子們的參與空間、心靈成長等有何不同呢?(林士真)

December 14th, 2011

冬至與臘八

圖、文:張世宗教育工作室

December 14th, 2011

冬至

諺語:『圓仔冬至,紅龜初八』(台語)

冬至

冬至是中國農民曆二十四節氣中的一個節氣,由字意可知它代表著冬天到來。冬至這天也是一年中白晝最短,夜晚最長的日子。古人認為過了冬至以後,白天時間會逐漸延長,陽氣上升,所以有『冬至一陽升』的說法,同時也是大吉大利的日子。

自古以來,冬至就是官方與民間都十分重視的節日。人們除了會準備『清圓』來拜神祭祖,在閩南一帶冬至早晨會吃湯圓,而且稱為『亞歲』,意為雖未過年但吃了冬至圓就已經增長一歲,有些地區(主要中國北方)則流行吃餛飩(餃子),因此有諺語『冬至餛飩,夏至麵。』的說法。

同樣吃湯圓,各地的習俗不盡相同,有些地方要成雙入口,吃到最後一口,若剩兩粒湯圓則預示已婚者在來年萬事如意;若剩一粒湯圓則預示未婚者來年凡事吉祥。另外因為湯圓諧音團圓,『圓』有『緣』的含意,因此有闔家團圓又有緣聚的意思。另有一說法是白色小湯圓有增進人緣的力量,紅色小湯圓可增加善緣,而粉紅色小湯圓則有增加姻緣的效果。

由於冬至日白晝最短,人們要消寒、消霉,所以有『消寒圖』、『消寒歌』的創作與流傳。消寒圖包括文字的、圓圈的與梅花圖三種。文字的是在一張印好九個九劃的雙鉤字上描上色彩;畫圓圈的是一張紙上印上九九八十一個圓圈,每天塗上一個圓;梅花圖則是把畫好的八十一瓣素梅圖掛於牆上,每天將一個花瓣染上紅色。所以,當消寒圖完成便是冬盡春回之時。

臘八

農曆十二月初八是中國傳統的臘八節,在古代人們把臘八節看作是新春的序幕,也是祭祀祖先、天地神靈和祈求豐收的吉祥日子。北方人在臘八這一天都要吃『臘八粥』,而臘八粥的由來一般認為與佛教有關。相傳佛教創始人釋迦牟尼曾在修道期間因勞累飢餓暈倒,當時有位牧女看見後,便將身邊的雜糧、野果用清泉水熬煮成乳糜狀的粥,然後餵食釋迦牟尼。釋迦牟尼在食用之後頓覺精神振奮,便到菩提樹下沈思,後來在十二月初八這天得道成佛,而這天後來也成為佛成道節。後來佛教徒就仿效牧女在佛成道節時獻上粥為祭品,此便是臘八粥的由來。在明清時代,皇宮不但要煮臘八粥且會分賜百官,形成慣例。而喝臘八粥原為了驅鬼邪、逐瘟疫、慶豐年討吉利的原意,後來也逐漸演變成民間一種慶賀五穀豐收的習俗。

總之,過了冬至和臘八,春天的腳步就越來越近了!

參考書目:

1.中國傳統節日趣話/林國平,陳麟鋒編著。花田出版社。

2.民俗節日開運法/林信銘 著。大冠出版社。